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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如风
古石的诗歌从形式到内容大多体现为一种日常生活的“散板”,在我认真阅读完他发在论坛上的三组短诗之后,确定地认为:这是一个诚实的诗人,一个渴望发现并且回归“生命本真”的诗人。他的每一首诗歌几乎都是“直白的说出”,极少见到在诗歌当中制造意象的迷宫,但给我们的阅读体验却并不轻松,很显然,他的诗歌内涵着非常丰富的思想和哲理。 古石的诗歌还另外体现为一种“及物”的诗写倾向,这就使他的作品在诗意表述上更多了些客观因素,正是因为这种客观性的存在,他的诗歌也同时具有了一种纯粹和彻底的特点。“及物”并不等于“触物”,或者单纯意义上的去“写物”,这个语词应该有着更为广泛的涵义,诸如个我情感的“物象”转移、思想及理念的“代位”完成等等。简单了说,在诗写当中就是“让物自己去说话,让物代替‘我’来发声。……
文/张黎
现代禅诗的基本理念:纵的继承,横的移植。纵横交融,禅为根本。 纵的继承——继承和发展中国禅古老而新鲜的精神旨趣;横的移植——移植和借鉴欧美现代诗歌的写作手法和技巧;纵横交融——在时空的纵横交合点上,完成现代汉语诗歌的雏形;禅为根本——诗歌的现代形式只是一件外衣,而内在的精神观照才是根本。
(一)百年汉语新诗的得与失
《抬头,洱海就在不远处》
◎南北
抬头,洱海就在不远处 在阳光照亮的山梁下 玉米地,却没有那么安静 风吹过,一道道绿涛汹涌着
鸟儿们,在窗前飞来飞去 偷窥着我键盘上的手 两个戴斗笠的白族老妇人在一座水井房的后面,时隐时现
点评:相对客观的描述使禅境得以自然呈现,整体上构成了一种和谐、自足的诗的空间,禅意尽在不言中,隐含着对生命和存在的体悟。
《行禅》
《起风了》
起风了,风有些微凉刹那间,一片树叶脱离枝头
风在吹,它吹拂着空中的落叶也吹拂着树下一朵鲜艳的野花和一个小孩红润的脸庞
还吹拂着离树不远不近的我
《鸟鸣》
夜雾仿佛在向四周扩散仿佛又在向林中聚集天上没有星星你看不清眼前的树木
你只听见树枝上几声清脆的鸟鸣明亮地融进这无边的夜雾
《沉入》
文/王贤芝
佛教文化对中国诗歌影响最大的莫过于诗禅相涉了。禅宗思想兴起以后,无论是在实际创造方面还是在理论方面,做诗与参禅,两个本不相关的事情却发生了极密切的联系。而两者的连结点就在于“悟”或“妙悟”,这是很多诗人、学者共同的意见。历史上谈及作诗之悟与禅之悟的诗人、论者大有人在。从严羽的《沧浪诗话》中的“大抵禅道惟在妙悟,诗道亦在妙悟”到“禅则一悟之后,万法皆空,棒喝怒喝,无非至理。诗则一悟之后,万象冥会,呻吟咳唾,动触天真。然禅必深造而后能悟,诗虽悟后,仍需深造。” ,以禅喻诗成为中国诗学理论发展过程中一个重要的借助工具。禅师们则往往以诗来点明禅理,或接引学人,或斗机锋,或自度心曲。禅之理趣、参悟过程与诗之品评、创作过程就在禅宗与居士佛教流行,好习禅谈佛之风在士大夫阶层中流行的历史情境下相融相涉,紧密关联在一起。 作诗之悟有诗境方面的,也有方法层面的,总体来说,“凡体验有得处,皆是悟。……
文/李保平
非凡的想象力使诗人获得了生存的理由,他们借助这双翅膀进行纸上的飞翔。这种飞翔给诗人带来了语言上的幸运,他们可以轻易超越我们身边的现实,进入一个更广大的时空。诗人最终留下的是语言的作品,这些作品成为他们诗歌生命的全部阐释。而解读诗歌作品,我们通常绕不开词语和思维——表层与核心相互依存的两重空间。 一、词语空间 词语空间是直接裸露的诗歌现实,正像一座建筑,没有哪一个设计者不去顾及它的直观效果。而语言天然地就与诗人之间有一种内在的亲和力,诗人和语言之间相互地追逐,躲闪,如胶似漆地交媾,建立起一种类似人与神之间的难以言说的关系。词典里相互之间孤零零的词汇忽然拥有了灵性,它们在诗人的呓语中确认了存在的自尊。 我们在破译诗歌的时候,找到了一个叫张力的关键词,它恰当地表达了词与词在组合的状态下的那种对峙和亲密的关系。……
文/赵丽华
首先我要告诉你,我为什么要给这篇文章起这么一个名字。你反复读这个题目:《写出好诗的人是什么样子?》,你会觉得似曾相识。我必须坦然地告诉你,这是仿照波兰诗人亚·扎加耶夫斯基的一个非常著名的句子“懂得道理的人是什么样子?”而出的: 懂得道理的人是什么样子? 这种人系什么样的领带? 他说起话来是否都是完整的句子? 他是否穿得很破烂? 他来自血的大海还是忘却的大海? …… 我一直强调,仿制是由于喜欢。但我必须如实告诉你我在仿制。这是我的性格。几年来,我看到那么多诗人在仿制,但是他们不告诉你,让你以为他们无意之中与大师的思路撞车了。比如“我来了/我进入/我征服”“我的父亲他没有死/他回来了”等等。我看到这类被反复引用无数遍或拙劣仿制无数遍的句子,生理上都会起反感,抑制不住地厌倦。我不知道我对现代诗还剩下多少好心情,读它们的时候还有多少快感和愉悦。……
文/南北
所有的事物,无不缘起而生,缘散而灭。因缘聚合,遂成一段尘路故事。 现代禅诗,也是因缘聚合的物事。来和去,生或死,也都沿着自己的路,顺着自己的道。 一,缘起 对于我本人来说,现代禅诗的发生,其最早的机缘可以追溯到1990年代初。一次,几位诗友来家闲聚,饭余酒后离去,我见沙发上遗落一本薄薄的小书,名《禅语百选》。此前,我对佛禅从无接触,惟知寺院和尚,不过是烧香念经,搞鬼神迷信而已,所以对于佛教的道理事迹,既无缘接触,也就谈不上兴趣。此次机缘巧合,让我得到这样一本书,从此不但改变了我对佛家的看法,也改变了我的诗歌写作,更改变了我的人生道路和方向。……
文/伊甸
早期超现实主义诗人(以法国诗人布勒东、艾吕雅为代表)在创作时竭力摆脱思想意识控制和通常的艺术技巧,让下意识和一切非理性的冲动自由地表达,而不顾及意义、逻辑、伦理和其他传统的美学规范,这种极端的手段尽管拓宽了诗歌艺术的道路,但最终也使早期超现实主义诗歌很快地走向衰微。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的一些诗人在创作中汲取了超现实主义的艺术手法,比如对无意识的开掘、重视梦境和幻觉等等,但他们并不像早期超现实主义诗人那样走向极端,他们是温和的、节制的,他们不排斥诗歌中的意义,他们也不排斥超现实主义之外的艺术手法。他们重视无意识中的深层意象,由此打开通向想象王国的崭新通道,展示出细致入微的情感世界。他们被叫作“新超现实主义”,又被叫作“深层意象派”。这是一个松散的诗歌流派,其中最有成就的诗人有罗伯特·勃莱、W·S·默温、加里·斯奈德、詹姆斯·赖特、唐纳德·霍尔、马克·斯特兰德等等。
《挖掘者》王家新 译
如果一个男人扛着铁锹来到路上
如果两个男人扛着铁锹来到路上如果八个男人扛着铁锹来到路上
如果十七个男人扛着铁锹来到路上而我要藏起来那时我想看这里的一切是透明的
是的这就是我想看的但我感到我自己此时象我的手在我的眼前象这只手正好挡在我的眼前
而我愿试着把它放下来在他们透过它并发现我之前